“高叔,对女人和孩子,你也会动手吗?”
“我不是黑社会,没什么底线和道义。”
“那徐仁成身后的家伙呢?”
“虽然没什么把握做到神不觉鬼不知,但如果非常必要,就要让有些人知道谁都有狗急跳墙的能力。”
林蔚然闻言轻笑。扔掉烟头后走到还瘫软在地上那盯梢者身旁蹲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用力很轻。
“别装了,知道你没昏过去。”
那人睁开眼。紧接着是一张比哭还难的献媚表情。
“那天在华克山庄约你吃饭的人是谁?靠消息吃饭的你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个攀附的机会。即便那人没赴约,你也应该能打听到他的名字不是?”
放过徐仁成,不是妇人之仁,也不是因为他的蹩脚演技。
现如今的局面,就算是把一只提线木偶踩到破碎不堪,又怎么能算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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