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等人时有人经过不要回避,因为那样会让人怀疑,所以,每逢有人经过金泰妍都会来来回回的踱步,甚至还哼上一些老掉牙的民谣,企图结合身上的黑se羽绒服来夸张自己的年龄,只是效果究竟如何她也不知道,偶尔也有人会停下疑惑的回望几眼,但最关键的是,她始终都没被人辨认出来。
像这样在寒风中等待一个男人,任谁来都应该是陷入甜蜜爱情中的小女人,但偏偏金泰妍却没半点女为悦己者容的觉悟,打扮土气不说,甚至还一脸愤愤,甜蜜小女人见不着,等林蔚然到了,甚至还打算兴师问罪一番,然后让他从哪来回哪去,从今以后全州就是他林蔚然的禁地,站着进来,只能躺着出去。
想到这金泰妍忍不住笑出声来,紧接着便又一脸严肃,这男人对她每个问题的每个回答都很妥帖,好像无论怎样刁钻的提问都能获得答案。跟她相处以来自己眼泪没少流,内心纠结更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每一次他追上来,自己都无法走的更远。
心是这样,理智不从。又能有什么办法?
沉沦了就是沉沦了,金泰妍能感觉到自己正丧失抗争的动力。她羡慕林蔚然的那种坚定和堂堂,即便像是无根浮萍,却依旧让她着迷。
为什么,凭什么。
当女人对男人经常产生这样的好奇,那便是喜欢了。
远处有车子驶来,地方城市的好处就是清净,所以金泰妍不必在这一辆辆分辨哪个才是林蔚然的座驾,她拉下围巾并招手。清冷灯光下立刻升腾起朦胧雾气。
奔驰靠边停下,不等林蔚然下车金泰妍就上了车,关上车门后首先就是处理这碍事儿的围巾,把自己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怎么出来等了?”见她面se不善,林蔚然很有先见之明的问了句。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回去。第二,以后都别来找我。”金泰妍言辞生冷,彷如最后通牒一般。
都说女人善变,林蔚然对此是深有感触,他仔细观察金泰妍的表情,没找到半点玩笑迹象。这还没问清原因便断了自己劝说的机会,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程度。他探头往泰妍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奈何车子停靠的位置不对所以什么都不到,寻思着这么沉默下去也不能让金泰妍消气,便探身从后座上拿来包装jing致的礼盒。轻轻送到金泰妍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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