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高棉药把林蔚然拖出沙发范围,黄仁成已经上去查看柳常喜的状态。他同样恨不得这管不住裤腰带的家伙被林蔚然砸死才好,但他此时却不能真的死了。
血顺着林蔚然的虎口往下淌。
“高叔,我行了。”
高棉药放下手,从林蔚然背后看着他呼呼喘气的模样,依旧没有开口。
“麻烦送他去医院,等他醒了,告诉他,让他说是自己摔得,要不然我保证让他出院就再摔一跤,直到在医院住满一年为止。”林蔚然对黄仁成半是吩咐半是拜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横祸,他真是杀人的心都有。
找服务员要了条手绢随便包在手上,林蔚然和高棉药扬长而去。拼搏了四年才赚下这点家底,却因为一个管不住裤腰带的家伙承担起全部付诸东流的风险,这让林蔚然怎么再去按捺心中戾气?
高棉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一直到开车送林蔚然到了宿舍,他才提点一句:“以后这种事可以让我动手。”
“我怕脏了手就让高叔去做,如果是能赚钱的事儿也就算了,单纯出气的话还是我自己动手才好。”林蔚然看了眼手上已经泛红的手绢,要说彻底冷静下来肯定是在骗人。正打着收购ceci的主意,却早已经有把柄攥在金道河手上,要是再晚上半个月,黄仁成去正式提议收购的时候,还不得让那朵在温室里的hua笑掉大牙?
在金道河宣布要为了一个女人改变韩娱圈之后,林蔚然丢不起这个人。
他望着窗外喃喃道:“心思缜密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抓住敌人把柄也不急于出手,反而静待最佳时机……这不是金道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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