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表情平淡,就好像并没意识到这个法案如果顺利通过,极有可能让他筹备了两个月的融资计划彻底成为泡影。片刻思索后,他只是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徐永哲不动声se的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问:“想到办法了?”
林蔚然老实回答:“没那么快,不过有些事肯定是要去做。我不是等着天上掉馅饼的那种人,比起相信那些圈内巨鳄会阻止这法案的通过,不如自己也去做些手脚。”
牵扯到力不能及的程度就乖乖认输?蝼蚁尚且偷生,没道理不挣扎几下。
徐永哲暗暗点头:“如果你问我要怎么办,或者说你根本不敢相信一个法案会对韩娱圈有这么大的影响,我就会彻底放弃对新韩的投资计划了。”
他转回头,面带笑容望向那碧绿的赛场,商人徐永哲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去负责那个他想投资却不熟悉的项目,绝不是事事都要向他请教的学生。虽然此时的林蔚然还没有跨过那段门槛,但他已经展现出了成为这种人的潜质。这种人在徐永哲眼里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关键在于他们不是下属或让他欣赏的年轻人,而是一帮老jian巨猾却又正经八百的合作者。
林蔚然突然很想抽烟,却克制着瘾头没动。一个还未通过却已经影响到他切实利益的法案没有让他风声鹤唳,反而带来一种拨开迷雾见月明的爽快。兹事体大,他知道,却不能先自乱阵脚,一时没有办法便只能继续思考,把自己置身于慌乱的情绪中,面对任何事都会先输了一半。
自从入主新韩以来林蔚然和徐永哲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会面也都关乎于新韩的融资计划。徐永哲告知他这里面的玄机不是因为信任,只是单纯的善意。所以林蔚然站起身面向徐永哲,用韩国人最诚恳的道谢方式,鞠躬四十五度,然后低声说:“谢谢。”
徐永哲平静接受,抬头望向林蔚然:“林代表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烦你了。”
说完,他依旧坐在这个位于观众区中段、比赛时观看效果并不是很好的位置上,静静望着那片空无一人的赛场,似乎是在回忆自己还是光州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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