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交易,实际上应该也是。
顾寰轻笑出来,突兀的说:“你还记得那箱鱿鱼。”
林蔚然眉头轻皱,沉默不语。
“到时候不用来送我了,我会自己去。还有,别忘了帮我打点里头的事,我可不喜欢男人。”说完了话,顾寰站起身,迈着比进来时更虚浮的步子,独自一人走出门去。
和杨叔告别,林蔚然这就离开小店,距离不远的路边停着一辆奔驰,乍一看去和国大华的那辆好像一模一样。
一直到林蔚然坐上了副驾驶,驾驶位置上抱着双臂好像睡着了一样的高棉药这才睁开眼,开口问道:“都解决了?”
“不用解决什么,本来就是约好的事。”
“让他消失不是更好?顶罪的人英国还有一个,到时候让他来,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浪费一点力气,我们每个人都能多分一些。”
“黄仁成是后手,我不想他这么快就废掉。”
高棉药不置可否:“说实话。”
林蔚然一窒,脸上浮现出自嘲的轻笑,深吸了口气说:“那时候顾寰第一次出差是去釜山,知道我妈有尿毒症需要吃些高蛋白的海鲜,所以从那边快递了一箱鱿鱼到我家。他没告诉我,一直到我接到我妈的电话,才知道他邮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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