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成面se微暗,负面情绪用来也只是一瞬,片刻后,他镇定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林蔚然端起茶杯的动作一僵,他抬眼看向黄仁成,目光中不含善意。
“查了之后我才知道,伊顿公学的学费每年是八千英镑,妻子儿子在英国的花销也一定不少,更不用说这个儿子通过四百分之一的概率进入伊顿公学,所以更需要钱去进行所谓的jing英教育……不知道你打算让儿子将来上剑桥还是上牛津?到时候我说不定还可以在监狱里跟你的儿子做个笔友。”
黄仁成的脸se很是jing彩,这是他第一次在林蔚然面前展现出这样不淡定的一面,所以让林蔚然感觉很新鲜,甚至让他感受到某种畸形的快感。
看黄仁成yu言又止,林蔚然开口提醒道:“别下跪,看韩剧的时候最讨厌这个,即便我不怎么看韩剧。”
他垂下眼帘,又喝了口茶杯里的英国红茶,只觉得味道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纯正。
黄仁成勉强镇定下来,说道:“我应该跟你说过,这么幼稚不能让你多赚一分钱……”
他话还没说完,高棉药就好像不小心把一副画板碰倒在地上,黄仁成的妻子立刻进屋来查看,高棉药露出抱歉和愧疚的笑脸,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黄仁成看向高棉药的方向,一双眼睛却紧紧盯在妻子身上,他双手紧扣着椅子扶手,嘴唇苍白,面无血se。
林蔚然慢悠悠的提醒道:“别露馅,我现在才看出你老婆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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