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出了门,高棉药和林蔚然安静的在包房中等待。
天气依旧yin沉,听天气预报说明天就会放晴。一辆现代和一辆奔驰一齐离开这家韩食道,二十分钟后便到了另一处,同样是韩食店,却古se古香,没有牌匾,进了门便能看到许多深se的酱缸,越往里走去便越觉得此处像是什么古装剧的拍摄场地,就算是蹦出来一个穿韩服的美女也不让人稀奇。
同样是一道门,林蔚然看着中年男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可以想象到门内那个刻薄的娘们。
屋内传来的说话声很轻,站在林蔚然的位置当然听不到。他看着那门廊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转过身示意他们过去,然后轻声提醒他们道:“注意自己的话。”
林蔚然不置可否的笑笑,并非狂妄无知,而是只能如此。
房门打开,林蔚然站在门口看到顾寰口中那刻薄娘们。他面带微笑,眼神却是俯视,他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自然的和这娘们对视。
“高棉药,把他丢进汉江。”
这声音轻描淡写,就好像吩咐孩子去学习,吩咐狗去叼住放飞的飞碟。
闻言,林蔚然挑了挑眉毛,走到桌前坐在这刻薄娘们的正对面,微笑道:“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我想还是埋南山上比较好。”
“你知不知道每年来韩国的中国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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