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非市中心房价一降再降,去年五亿买的今年就已经降至三亿……”
“证券产品的跌幅都在百分之四十以上,金融交易市场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萧条……”
“一千四百亿的亏损有百分之六十在美国,我们这些年往美国投资的资金什么时候见他盈利过?”
“早就说我们会被拖垮,我早就说过……”
讨论变成了争吵,争吵是为了推卸责任。在一家破产的金融机构工作过对这些jing英们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污点,甚至比曾经因为经济犯罪入狱更加影响前程。
大厦将倾,树还未倒,猢狲已散。
另一间办公室内,屋外那透着冰冷算计和利益得失的风气并没有影响到这屋内的两人。金融圈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人情冷暖,因为那些都已经体现在了鲜红的赤字或者刻板的盈利上。对混乱熟视无睹的顾寰跟国大华在办公桌前相对而坐,也相对无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顾寰看了看手表,突兀的问道:“应该快结束了吧?”
“其实一开始就结束了。”国大华开了口,一张脸上没有半点应该的颓唐。
顾寰笑笑道:“除了变卖资产和让‘赵先生’注资之外,朝亚投资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