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寰和林蔚然曾经想过同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林蔚然和自己的位置调换,那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情形。亲身见证了林蔚然的这段经历,他开始觉得这话说的在理,却隐隐又有些排斥。咀嚼半晌,他甚至忘了心中的躁动,只是叹着气道:“你活的还真是不自在。”
林蔚然笑道:“不自在吗?我其实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顾寰好奇道:“什么是你想做的事儿?”
“向前看,向前走,不管爬的、走的、跑的,还是被人拖的,我都要向前。”
“什么方向?”
“我能看到的方向。”
简单的问答,顾寰再次沉默,说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还真难为了成天跟数字打交道的他。他遇到过的女人是多,但却没给他带来什么文艺细胞,他开始觉得林蔚然有些一根筋,却又不能说服自己这个家伙是死脑筋。
余下的二十分钟过去,他甚至开始猜测,如果让这个只想着向前的家伙退后些,那又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他不由得发问道:“你为什么要砸国大华酒瓶?”
林蔚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顾寰现在提起这个,他回答道:“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动手我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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