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弋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火剑停在鼻尖,树妖将自己的残忍和仇恨隐藏在戚庆的外皮下,它眯着眼睛,在暗中调动力量,想要趁着李弋不备,C控地刺从背後突袭。
但就在这时,它看到李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不!”
尖锐的惨叫声刚一出口,便戛然而止,树妖的头颅缓缓低下,看着那柄火剑有一半没入x膛,彷佛洞穿了它的灵魂。
炽热的高温灼烧着血r0U,发出不绝於耳的“滋”声,在那高温之下,鲜血刚要滴落就会被蒸发殆尽,只余被烤得向内蜷缩的黑r0U。
“你是,怎麽发现的?明明我的声音学得那麽像……”
树妖知道自己Si定了,它也不再挣扎,只是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李弋一眼。
“怪你自己,”李弋声音平静:“你过早暴露了对人类的恨意,既然心底怀着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怎麽可能会留下戚庆的命?”
“原来是这样……”树妖点了点头:“生於仇恨,终於仇恨,是你们人类将我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Si在你们手里,倒也算是一种轮回。”
树妖已经完全控制了戚庆的身T,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李弋的瞳孔瞬间微缩,感觉到了一阵极致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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