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为了一个刚收入门下的徒弟,不厌其烦,奔劳一夜。
“行了行了,昨晚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都不准再提了啊!”
九叔终於忍不住了,强行打断了秋生和文才的话,面sE有些讪讪,偷偷瞥了李弋一眼,发现他目光低垂,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咳,”脸上有些挂不住,九叔转移话题道:“秋生,你之前问车夫,是他自己来接我们,还是我们过去他家里?”
秋生挠挠头:“他说让我们过去。”
“唉。”
九叔长叹口气,面sE浮现出一丝无奈:“好吧,也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李弋有些不明所以,拍了拍文才的肩膀:“这是怎麽了?不就去要一辆马车吗?怎麽师傅看起来如此惆怅?”
文才挠挠头:“因为我们欠了那车夫不少钱,一直是靠着师傅的面子在赊,每次去他家里都会被问账,师傅很讨厌这事。”
啊这……
李弋挠挠头,看来义庄的经济状况已经到了一种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一路看来,九叔的境况简直称得上是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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