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庆说到这里,顿了顿,想到当时的画面仍是心有余悸:“我还记得她被押走的那一刻,眼神之中满是怨恨。”
“她当时还一字一句地说‘我恨你们’,贤侄你说她会不会回来报复我们戚家啊?”
李弋只是默默地抽出了手,眼帘低垂道:“或许吧。”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蓦然攥紧。
这该死的世界,人命有时竟还不如草芥。
就在李弋和戚庆谈话时,墙壁上的血色愈加浓重,仍在渗出血珠。
戚庆也手指颤抖,惊恐地望着墙壁:“它、它它它……”
李弋转头看去,此时墙壁诡异地隆起,像是被内部的什么东西给撑开,有大片的血渍向外渗出,缓缓滴落。
猪血能搞成这样?
这个时候,就算傻子也会意识到不对劲了,何况智商正常的李弋。
蹬蹬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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