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戚庆被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因为这诡异的一幕而不自觉地变弱了许多,下意识地看向李弋。
李弋点点头,认真道:“放心吧,我就是为此事来的。”
而后他看向文才:“去,把画拿开。”
“又、又我?”
“废话,我是大师兄,还是你是大师兄?”
“呜……”
文才在李弋的眼神胁迫下,不情不愿地走到了画的前方,小心翼翼地将挂画取下,众人顿时目光一凛。
只见那挂画背后的墙壁已经渗出了鲜血,整面木墙都被染红,在画被取下来的这一刻,墙壁上方清晰可见地凝结出了一滴血珠,如同眼泪般缓缓滑落而下。
这诡异的一幕令戚庆浑身寒毛乍起,下意识地躲在了李弋的身后,用力抓紧了他的袖子。
“戚先生、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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