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
文才吞了口唾沫,那四周的藤蔓此刻像是静止了一般,如同诡异疯狂后又突然恢复平静的恶鬼。
李弋皱着眉头看向周围,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不像秋生、文才和戚庆他们那样惊慌失措。
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藤蔓在三个人掉在地上的时候,就迅速从四周围了过来;但在三人叠罗汉般躺倒在地,一时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又动作放缓。
这前后的反差是不是说明,藤蔓想当那个戏弄猎物的猎人?
也不对啊,这藤蔓之前被自己用双手顶住的时候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分叉,看起来也没有这么高的智商啊,还会玩猫戏老鼠这一套。
正在李弋思考的时候,秋生开口了,似乎是因为刚才被压在最下面,话音里掺杂着一丝痛苦的哀嚎。
“师傅怎么还没来啊?”
他的声音带着些颤音,穿透力很强。
话音才落,四周藤蔓又有了动静,猛然一抖,又朝着众人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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