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底下怎么选的人,这种货色也挑上来给贵人们奉酒?

        也不怕惹了贵人不快。

        她冷哼一声,转头看见那大殿之上的男子时,目光瞬间又柔和了下去。

        男子一袭黑色织金蟒袍,正撑着脑袋懒懒倚在宝座之上,袍裾铺满座上,雍容华美。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间端着银色的小只杯盏,白皙的面容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慵怠,蕴着浅浅的笑意,淡粉薄唇勾出一抹好看弧度。墨发半束,几缕划过面庞,散落在衣袍间,将他整个人衬得有几分轻佻。

        紫衣女子注视着人,脸上绽出一抹笑颜,笑盈盈地抬脚朝人的位置走了过去。

        池衍慢悠悠饮着杯中的酒欣赏着大殿之上的歌舞,身后有美人捏肩,座下有美人倒酒,好不舒坦自在。

        “魔主,奴家这个力度合适吗?”身后美人冰肌玉骨,嗓音更是娇媚的要溢出水来一般。

        池衍笑着点头,目光仍旧注视着殿中舞伎,柔声回答:“合适合适,我们秋棠捏的,都合适。”

        身后的美人闻言不由嗔了眼沉迷歌舞的池衍,撒着娇道:“魔主,您又记错了,奴家唤雪樱,秋棠姐姐今日病了没来呢。”

        “呃……都一样了,不用计较。”池衍拍了拍人的手以示安慰,回答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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