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
裴臻:……
他问的是这个吗?
汤卫一拍脑袋,“呃,后来她进宫不到半年便有了身孕,严相跟着水涨船高,在朝中颇为得势,当时大家还想着,若是严昭仪能为圣上再诞下一个小殿下,严相地位绝对能碾压范巳那个老家伙,不曾想……”
汤卫面上突然有些惋惜,看向裴臻,“严昭仪早产,一尸两命。”
“老夫记得,当时有人传这个严甄儿是个妖姬,这才蛊惑了圣上独得圣宠,产下的那死胎也是个怪物,”竹清也摸着胡子回忆起来。
当然这些话对他来说,自然是无稽之谈。
裴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妖姬之谈弄得后宫人心惶惶,后来圣上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此事压下不准人再提起,在朝中重用严相以作安抚。”竹清道。
裴臻勾了勾唇,“其实纳严甄儿为妃,包括后来独宠严甄儿一人,都是为了平衡朝中范巳和贵妃势力,所以这背后的凶手,值得深思啊……”
竹清苦笑,“圣上又何尝不知?奈何没有证据,严甄儿和那孩子死后,就被一把火烧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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