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此处遇见了徐清宴,唐恒城便不急着回北疆,可能还要多住一日。
全娘子带着儿媳等女眷进了厨房备饭,见没有外人,几个女子便说起了话来。
“你们说这个堂外甥女与她的夫婿是什么来头?我瞧着她穿的衣物比徐家那个官夫人穿的都要好看。”全大娘帮忙着烧火,冬日里烧火这活儿是最舒适不过。
“婆母,我方才偷偷瞧了瞧她送给玉堂的小礼物,你猜是什么?”
说话之人乃全大娘的儿媳戴银屏,苏玉堂乃全大娘的孙子。
“什么稀罕物?让你咧嘴笑成这般。”
问话之人是苏志文的妻子,郝大娘。
她家可是两个孙子,她记着她的两个孙子都收着堂外甥女的礼了。
全大娘的儿媳收了声音,又瞧了眼厨房外边有没有人,这才小声道“是个小金锁还有四个银镯子,我瞧着做工都不错,我爹的银铺子恐怕都寻不处做工这般精致的镯子。”
“出手这么大方,这可值不少银子咧。这小金锁可比银物值不少银子。”全大娘想着儿媳的娘子是开银铺子的,儿媳对这些也了解,连她都说是好物,那肯定是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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