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子笑得谄媚,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康公公听及小徒弟问及这般不谨慎的话也没有生气责怪,只是拂尘轻打在小言子伸手,轻言怪道:“你个小奴才,怎这般不懂事?还嘴碎问这样的话?”
像他们这样的奴才,在宫里当差,最忌就是不谨言慎行。嘴上若是不小心,可是会得罪了主子贵人,轻则被罚去做苦差,重则丢了性命都有可能。
小言子轻弯着身子,伸手扇了两下自己的脸,但脸上依然笑着,“小的忘了师父的教诲,该打,该打,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这有何好奇?这些贵夫人今日喜欢带这个丫鬟,明日喜欢带那个丫鬟,不都是常事吗?”
“是是是,师父说得是……”
小言子退回康公公后边恭敬站好。
圣上与定远侯在御书房内醉酒,定远侯离开承安去往北疆,圣上遂起用了楚闲。
此人可是一个狠角色,做事手段果断,心肠子更是弯弯绕绕,许多安亲王与镇国公门下的老臣子都吃过他的亏,逼得这些人不得不收敛许多,在朝堂上也不敢过多言语。
如今安亲王身边党羽是草木皆兵,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出现意外打断他们的计划。
这日过后,楚闲像往日那般,下了早朝后往圣上的御书房走去。从宫里归家后一直把自己锁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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