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乃毅国公府独子,皇后对她这个胞弟甚是疼爱,每年景逸生辰,皇后都宣他进宫来,同他吃顿家宴,权当给他贺寿。
苏洵澈并不打算在世勇侯府久留,来承安前,初绵糖特意交代了苏洵澈,告知他,她的婆母清修喜静。
“郡主,依我说哪,夫人可真是有心。这身衣物可真是花足了心思,做工与布料都属上乘,到了春里也可以穿在身上。”
陈嬷嬷此刻笑得比永安郡主更甚,她是看着唐恒城长大之人,对唐恒城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如今唐恒城娶了个好夫人,她与永安郡主一样宽心。
永安郡主轻轻抚过衣料,布料柔滑细腻,衣群做工极是精致。她也知自己的儿媳对刺绣一事极是心灵手巧,见了衣裙上所绣的白鹤活灵活现,极是真切,心中不得不佩服初绵糖的手艺。
“城儿是娶着了好媳妇,我也能够放下心了。待城儿与绵糖生个孩子,日后我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够向夫君交代了。”
“侯爷与夫人恩爱,孩子只是迟早的事情。”
陈嬷嬷接过永安郡主手中的衣物,搁在紫檀箱子里边。
此时已过了立春,初春之际,雾气湿润,承安中初雪渐渐消融。
苏洵澈随着景逸走出了世勇侯府。
北疆定远大将军府与世勇侯府规设几乎相同,苏洵澈对此并不陌生,只是世勇侯府中更多了一份古色古香的韵味,给人一种温婉之气,底蕴之浓厚,并非是新建的大将军府所能比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