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将军难道不知夫人盼望着有孕吗?若让夫人得知,她喝着这个药便不能有孕,她会作何感想?”
绿雁真不懂将军在想些什么。
“这个我也无奈着,你说将军都这个年纪了,也该要个孩子了,我都替他心急。”
每次为夫人请平安脉时,她都问一下,是否有喜脉。他都不忍心这样瞒着夫人,而将军也不让他与夫人解释。
按理说,夫人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若同她解释一番,想必她会理解。
先前瞒着就算了,如今可以为夫人换一味补药,且夫人如今的身子也可妊娠,怎将军还让夫人吃如今这味补药?
军医对唐恒城的做法甚是不解。
两人刚跨出偏院的门,就见靠在偏院墙身的初绵糖。
“夫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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