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亲泉下有知,她的家人也都幸存了下来,不知该有多高兴。可是母亲至死都以为家人已去世。
初绵糖想及此事便止不住流泪。
唐恒城拿了初绵糖手上的手帕,轻轻给她拭去泪水,“若真是岳母的家人,此事便是好。只是,此事重要,需认真确认。岳母身上是否有信物,或许是有什么事只有家人知道而外人不知。”
初绵糖扯回自己的手帕,胡乱擦了擦,“有的,夫君,我娘有一支白玉簪子,是我外祖母的嫁妆,给了我娘,我娘便一直带在身边,此白玉玉簪如今在我手上。”
“那便去确认一番。。”
唐恒城跟在初绵糖身后走出里屋。
苏志方也不确定眼前这位夫人是否与自己的妹妹有关系,顾及到对方身份尊贵,便恭敬对待着。
怎料这位夫人道“我娘也名唤苏音,或许与你所讲的是同一个人。我手上有一支玉簪子,你可知这玉簪子的特征?”
“这我是知道的,我知道的,我妹妹的白玉簪子,上面刻着细细云纹,此物是我母亲的嫁妆。”
初绵糖靠在了唐恒城身上哭了起来,“真的是母亲家人,母亲的亲人寻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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