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城沐浴完后,把胡茬子给剃了干净。
初绵糖瞧着唐恒城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才正常些,方才只觉着自己的夫君像是逃难回来似的。
“夫君,你唠叨我,你也不瞧着自己,寝衣只披在身上,好歹把它给系上吧。”
唐恒城正在把打湿的头发擦干。
“系它做什么?反正待会还要再脱。”
初绵糖“……”
待会为何再脱大家都心知肚明。
初绵糖臊红了脸,不想理会自己夫君这般孟浪的话。
夜里这雪许会下得更盛些,初绵糖干脆换床更厚实些的被子。
“夫君,你可有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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