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里跟徐夫人闹了不愉快,初绵糖还记着夫君同她讲的,不要让徐大人难堪了。想着反正昨日吃亏之人也不是她。

        而这次到徐府来做客,她与夫君空着手便来。虽夫君与徐大人交情好,他们男子可以不在乎这些虚礼。可她作为世勇侯府的女主人,可不能被人认为不懂礼了。

        故在逛店铺时,初绵糖特意给徐府三个女子皆挑了一份礼。

        初绵糖从唐恒城那得知,原来清州城最大的首饰铺-全饰坊,也是他与景公子的产业。肥水不流外人田,初绵糖索性全在那挑了礼。

        未免别人认为世勇侯府小家气了些,顾全夫君与侯府的颜面,初绵糖对买这几件礼物毫不吝啬。

        反正也不用她付账。

        唐恒城与初绵糖下晌时分才走回徐府,路上初绵糖嫌日头晒,唐恒城便给她买了把油纸伞,让她自己撑着。日晒雨淋对他来说是常事,这点儿日头根本不算什么。

        日头这般晴朗,却不燥闷,夜里许会凉爽有风,很是适合赏月。

        回到了徐府,初绵糖便提着礼去了徐夫人的院子。

        秋里渐渐变黄的树叶飘飘扬扬落了下来,去徐夫人院里的一路上,初绵糖踩着落叶,听着自己走过落叶的声音。

        徐夫人听丫鬟来禀,定远夫人来了她的院子,心里也疑惑初绵糖为何而来,匆匆出了屋子凝着笑脸,热情迎人,“早上我去客院寻夫人,知道夫人与将军出了去,难得夫人现下有空来我院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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