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嫁入侯府这事是一丁点儿可能也无了。
嫂嫂也来找了一趟,话里话外皆是嘲讽之意,劝她不要再白日做梦。
徐夫人自然也怪徐清娴让她处于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境地。徐夫人真真觉着是自己的夫君与婆母从前都过分纵容了徐清娴,才会让她如今这般任性,以为自己有能耐上天了,不知若是离了徐府她什么都不是。
徐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下子是动了真格了,只好劝自己的女儿放弃这个念头。她也不敢让儿子的前程受阻了,毕竟这几年日子过得富裕,皆是依着儿子为官。
若真是得罪了贵人,儿子没了这官,日后只能一家子回冀州老家,她可不想再过那种穷苦日子。女儿如今伤心些倒不要紧,总归儿子的官位还在,不会委屈了她的婚事。
今日城街上格外热闹,四处挂上了花灯。城河中几艘画舫靠在岸边,画舫上皆挂着花灯,花灯上皆描绘着不同的人物,景色风采。
两人走过城河之上的石桥,来到商肆最为林立的东城街,此处各类商肆皆有。
初绵糖只想逛些布庄,首饰店或是胭脂水粉的店铺,不解唐恒城竟带着她把所有的商铺都逛了个遍。
唐恒城逛这些商铺时询问掌柜店铺里边所有物品的价格,渐渐地初绵糖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夫君,这想来节日里店铺的东西都会贵些,可对比承安的商铺,这清州城的贵了一番有余。”
唐恒城放下了手中的茶叶,“你才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