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为我有我娘,还有你。”
因为她的母亲从不会让她守着那些对女子不公的俗礼,从来都是对她万分包容,教她刺绣让她得一技能,让她日后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于世。
面对初宏的苛待,苏音也不曾低头向他乞怜半分,而是依靠自己卖绣品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日子,虽日子清贫,可好歹心里安乐。
初绵糖想到自己骨子里便讨厌世间男子对女子的不公,皆是因为母亲的潜移默化。而成婚后又遇到夫君这般宽容的对待。
从前只觉着自己的遭遇悲惨,可实则自己才是最幸运那个。
所有的物质生活都不及有自由意识来得重要。
这难道不是她的幸运吗?
初绵糖转身,抱着唐恒城精壮的腰身,小脸靠在他起伏有序的胸膛上。唐恒城温热的体温从衣物内传出,让她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
唐恒城初绵糖安静抱着他,手指把玩着初绵糖秀发上的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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