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要找人证是不可能这般容易。

        这黄通判仗着京中有亲戚撑腰,向来不把徐清宴这个草根出身的知府放在眼里。

        通判虽比知府低一级,但通判兼着对知府的监察之责,又有直接向圣上报告的权力,向来与知府平起平坐着,两者相互制约。

        平常这黄通判便时常给徐清宴寻不痛快,徐清宴也费心对付着,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

        而徐清宴也知黄通判背地里贪赃之事,只是不敢得罪了他。而朝中贪赃之人何止他一个,不能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最后丢了官的人是自己。

        “徐大人,你府上的人如此对小女这般不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对我多有不满罢。”

        徐清宴自然相信徐府里不会有人不知道他与通判大人之间的关系,而做出不合适的事儿来。

        “通判大人此话着实让我惶恐,我们徐府怎可能会有人对贵千金不敬。”

        黄通判手拿杯盖,拨了拨茶杯里边的茶叶,吹吹茶气后也不饮,放下了茶杯,鼠眼似的双眼一眯,“徐大人这意思是小女故意冤枉徐府了?”

        徐清宴疲于应付,这通判大人可真会理解因果关系,“我并非这个意思,既然通判大人认为是我徐府之人对贵千金不敬,何不如我唤来府上的人来此,我一一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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