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城见到了初绵糖眼里流露出的悲伤之情,便知她是为何,遂捏了捏她的手指给她安慰。
“夫君,天色不早了,大叔腿也受伤,我们送他归家罢。”
“好。”
“怎可以再劳烦恩公?这着实让我心里惶恐。”庆老汉再三推辞,不愿麻烦唐恒城与初绵糖相送。
“无需客气,我们也需下山寻个客栈过夜。”
若无此事耽搁,唐恒城还能赶赶路到前面的清州城里。但初绵糖想要送这大叔归家,便只好先一步下山。
庆大叔得知唐恒城与初绵糖要寻客栈休息,但下山后还要走上许久才能到市井,便想留他们到自己家里住宿,也好略报这恩情,可想到自家曾经干的活当怕人家介意,“恩公,不如到我家住宿一晚。只是原先为了生存,我是干送葬这些脏活,不知恩公是否介意。”
“靠自己双手劳动便是光荣,何来脏活与介意一说。”
唐恒城向来对依靠自己双手劳动生活之人都会尊重他们,不会介意这些他人觉着要避讳的活计。
大叔没想到唐恒城讲出这般有气度的话来,一时之间觉着哽咽,竟不想自己也有被人尊重的一天。
“如此,老汉我定会好好招呼恩公与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