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感觉江予言真的没救了,他完全想不明白江予言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有酒吗?”少年偏眸,问赵昭。

        “有!”赵昭没好气的应声,直接从旁边拿出来酒,冷嘲热讽:“喝不死你。”

        江予言接过了酒,轻轻松松的打开,衬着指节修长,直接就着那样的姿势灌入喉中,烈酒划过也不觉得灼,懒洋洋的半眯着碎光潋滟的眸,舌尖舔去唇畔沾染上的一滴晶莹酒水,慵懒又沙哑:“我的命不是这么死的。”

        赵昭听着这么一句话,只觉得好笑,便顺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谁是江予言却沉默了良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一瓶又一瓶的喝,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弧度精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间,晶莹剔透的酒珠在少年薄唇上晕染着水润靡丽的色泽,顺着白皙漂亮的下颌弧线滑落,隐没在衣领中,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散漫野性,是又冷又欲的蛊惑感。

        就在赵昭都觉得江予言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很忽然的听着那一道又低又哑的声音以非常平静轻缓的语气说。

        “总之不是这么死的。”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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