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又孤绝。

        这样空旷而安静的气氛,好像就只剩下了少年一个人。

        赵昭隔着很远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走了上去,坐在了江予言旁边,“怎么没走?”

        江予言直视着前方,那双深远的瞳孔蕴着深沉漂亮的色泽,在静了少顷之后,说:“万一她还能来呢。”

        赵昭沉默了一会儿,忽地一声嗤笑,有些气恼,怒其不争:“江予言你清醒点行吗!她要来早就来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比赛都已经结束了,她根本就是不想来!”

        “我很清醒。”江予言淡淡地说。

        一直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少年长睫微垂,睫毛尖染上了夕阳浅金色的光,连瞳色也晕染上几分,此刻看着那放在旁边的奖杯,沉甸甸的重量,象征着辉煌与荣耀,他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也许她只是迟到了。”

        不知道是在为染白找理由。

        还是在为他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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