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上前打扰。
因为他知道,
类似于这种情况,不管是谁,也不希望有人来打断创作的灵感和思绪。
他尊重她。
染白的敏锐感一向很强,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了时清词的到来,既然时清词没有动作,她也没有心思管。
直到她勾勒上最后一笔。
一副完美的清幽的风景画跃然纸上,和眼前的画面一度重叠再重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鲜活也冷漠。
时清词认真看了看染白的那一幅画。
他知道她画的很好,之前有见到。
不得不承认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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