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染白感觉点外卖更方便更便捷,但既然时清词这么说,她也没再说什么。
做饭这种神奇的事情染白是帮不上忙的,或许倒忙可以,不过染白没有那个兴趣。
她捧着画板和颜料等一系列的工具跑了出去。
这里是别墅区,四周修剪的名贵花草和绿植都很不错,那轻风一吹,杏花雪白,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在半空中打着转儿,花香沁人。
染白喜欢这的风景。
简单却也精致。
等时清词做好,出来找染白的时候,微微抬眸间就看到了那么一幅唯美的画面。
女孩子坐在郁郁葱葱的杏花树中,面前是支起来的画板,上面是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画,五颜六色的颜料都放在那里,她拿着笔,细细描绘着。
雪白杏花翩然,几缕浅白的温柔的阳光穿过了树梢缝隙跳跃了一地斑驳,落在了女孩纤长的睫毛尖上,镀上了细碎的漂亮的浅金,勾勒着白皙绝美的侧颜轮廓,宛若明净的山水画般,可那一身气质却又过分的冰冷清寂,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接近的距离感。
那拿着画笔在画板前的模样,又有点安静的、淡然的、冰冷的稚气,年少气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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