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鲜血落下的细微声音成为了牢房中此刻的唯一声响,逐渐在地面上汇聚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液。

        男人停在了一米远的位置,未曾在上前半步,看样子是对这样的环境有些淡淡的嫌弃,他居高临下的站在那,气质显得风轻云淡,矜贵又孤傲,目空一切般,有些漠然的邪气感。

        属于上位者的尊贵和危险在他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神仙也似的人物,生了张谪仙般的容颜,却是心狠手辣的冷戾。

        他打量了女孩一眼,深邃漆黑的眸光像是注视着一个冰冷的物件,或是一具尸体般,在他眼底留不下半分波澜。

        墨离衍能听出那平稳又清浅的呼吸声,再正常不过的频率。

        “还没死?”

        这是他来到这里说的第一句话,低澈磁性的嗓音从薄唇间溢出,似是晕染着丝丝缕缕的邪气笑意,可是仔细听来却半分笑也无,好听的很。

        这语气,倒像是可惜。

        墨离衍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不在乎,微微眯着凌狭的眸子,漫不经心的问,像是问个不值一提的小玩意:“招了吗。”

        “未曾。”守在门口的初七抱着剑,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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