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锁哐当作响被打开的声音,在原本死寂至极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突兀又刺耳。

        但染白丝毫没有被影响,她闭着眼,养精蓄锐。

        原主现在这一具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懒得浪费精力了。

        而牢房中,

        那道修长身影踏破了黑暗,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绣着淡金纹路的长靴不轻不重的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可那一步步间,却似走在人的心尖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镶金纹锦袍,深色腰带束腰,勾勒出属于男人劲瘦的腰身,那从浅到深的金色纹路如流水般漾开,显得深沉又慵懒。

        往上看,是一张俊美到令人无法言语的容颜,五官深邃冷峻,从眉骨到眼睫的弧度都惑人的很,长睫下是一双潋滟狭长的丹凤眼,却偏生极其凌厉,喜怒皆藏于那双眸中,蕴了看不透的危险。

        鼻梁高挺,薄唇浅绯,寥寥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俊美精致的侧颜轮廓,地牢中墙壁上的火把散发出火焰的光芒来,明灭闪烁着,在他眼底似是晃过一道光影来,却又转瞬即逝的陷入黑暗中。

        年轻皇子漫不经心的走进去,初七低着头,恭敬又畏惧的站在牢房口处,不敢再踏进一步,只是怀中沉默的抱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守在那里,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这样的场面和气氛,

        却未曾令墙角处生死不明的女孩有半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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