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墨离衍身上那么多伤,她可从来没听过墨离衍说过一个疼字。
现在竟然因为这个烙印,跟她说疼?
“你担心什么?再重的伤又不是没有过。”染白打量了墨离衍几秒,嗤笑:“更何况,我记得瑾王一直想毁掉它吧?”
“当初恨透了,视作耻辱,不择手段严刑逼也在所不惜。现在我终于要帮你毁了,你不高兴就算了,这是什么表情?”
墨离衍垂在身侧的手为了不让染白看出异样,收拢在宽大的黑色袖口中,渐渐攥紧。
他应该怎么说。
说他不愿意了。
说他发现他喜欢她?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讽刺,又拿什么来跟染白说。
喜欢……不能说。
这个人有多厌恶他,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说了,不过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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