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染白说完了之后,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当中。
明明染白说的每一个字拆开了,墨离衍都可以明白,但是当它们组成了这句话的时候,墨离衍却怎么也不能理解。
是不能,还是不想。
又有谁知道。
倏然,
瑾王噔噔噔的往后推了好几步,将领口扯了回来整理好,他指尖按在锁骨的烙印上,力道很大,很重,泛了森冷的白。
但是他并不在意,只是张了张口,无声,良久,他狠狠咬了下舌尖,逼着自己吐字,声线不复平稳:“不行……会疼。”他说,又重复了一遍:“会疼。”
可笑他一个无论受了多重的伤也从来不会把疼这个字说出口的人,如今竟然为了在染白面前找理由,为了这个烙印,而说出口。
他不想毁。
也许曾经想,但是现在不想了。
染白感觉墨离衍会说些什么的,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墨离衍竟然会说疼。
这让染白有瞬间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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