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
匕首生生划在皮肤上一道又一道深入骨髓是个什么感受。
只有墨离衍最清楚。
鲜血汩汩涌出,可见森森白骨,迅速染红了衣裳,晕染开大片殷红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墨离衍指节绷出了骇人的白,却未曾说过一句疼,就是那样沉默冰冷的侧着脸,隔绝了一切的情绪,一如既往的深沉漠然,稍有动作便透出来点危险的戾。
可是他没反抗,一点也没有,任由染白拿着匕首在他锁骨上狠狠划着,几近血涌骨裂。
这一次,
是他心甘情愿。
染白动作快而迅速,每一次下刀都很狠,利落的将曾经一笔笔亲自磨灭。
染白是感觉有点奇怪的。
明明刚才墨离衍在没动手的时候一直在说疼,结果现在动手的时候却又一个字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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