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挺可笑的。

        她刻上去的东西,她随时收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年轻瑾王重新一声不作的将领口扯开,那一个精致烙印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冷硬,肤色白皙。

        他单手曲起轻抵着唇角,侧着眸,侧颜线条凌厉,没有去看染白,就那样的淡漠,似是料峭的寒冰。

        染白拿着手中的匕首,看了墨离衍一眼,也没说话,而是撑着瑾王身侧靠近了些,就拿着那一把匕首,在夜色中泛着凛冽的寒光,她指尖微动,看不见的黑雾缓缓侵染匕首,直到最后消失不加,匕首尖端乍现的阴暗。

        染白垂眸,纤长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最后看了看那个曾经自己亲手划上去的烙印,内心毫无波动。

        好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再次回想起来,连一点厌烦的情绪也未曾存在。

        不管是她,

        还是墨离衍。

        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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