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佃户的流失世家表面上的损失并不算大,毕竟土地还在,但是若是没有了这些佃户,想来他们手中的田地也就只能荒废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景里只有粮食才是最大的硬通货,他们疯狂掠夺土地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有更多的佃户,可以压榨出更多的财富。
但刘协似乎已经将这条路堵住了,至少现在他们是不能够继续招收佃户了。
“回去找些族中老人商量一下吧。”马日磾现在也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作罢。
两人在回去府邸的路程中路过了城门口,远远地便看见了一大堆的百姓聚集在一起。
他们都正在围观这城墙上的人头,赫然便是牛辅他们的人头。
而就在百姓围观的时候,又有数十名长安县衙正扯着嗓子大声地喊道:“此乃叛军牛辅,胡才,李乐,韩暹的人头。他们皆是穷凶极恶之人!相信这里有很多人便是被牛辅所率领的西凉军从洛阳驱赶到这边的!现在,陛下已经派遣将领取其人头,现在挂在城墙上一月,以示后人!”
说着这数十名的县衙又绘声绘色地描绘着牛辅等人的残暴,以及陛下如何出谋划策将他们耍的团团转,俨然变成了一个讲故事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做派,围观的百姓逐渐增多,皆是听得津津有味。
有些曾经遭受过白波军或者是西凉军掠夺的百姓纷纷叫好,场面变得十分的热烈,宛如过节一般。
“这天子做的事可还真新鲜。”马日磾看着眼前的场景,最终喃喃地说到。
正常来说,这些事情应该就是贴一张皇榜然后让一些识字的人在旁边宣讲,让百姓了解事情的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