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诱之?以势压之?好像都不大可能。那只能是以情动之了。那就是刘备的精髓——哭了,看来我得学一学。”
钟繇看着刘协那副沉思的样子,以为刘协是有些什么疑问,于是出口问到:“陛下,可有疑问。”
他进宫来本就是为了教导刘协,以前刘协也向他请教过,这也不奇怪。
“钟卿以为袁绍统冀州,若再夺幽州,天下还有谁人可抵其兵锋?”刘协慢慢地说到。
这些事其实以前都是看破不说破的,刘协一下子把他摆在面前,钟繇有些呆住了。
他先悄悄打量了一眼刘协才缓缓说到:“袁绍好大喜功,因利而忘义,虽有统冀幽两州之能,但其手下郭图,逢纪,许攸等,皆非王佐之才,日久必有乱。”
刘协一笑,不愧为名仕,对于时局的判断还是十分到位的。
“那钟卿可料这长安城内,谁会笑到最后?”刘协脸色变得灰暗了些,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同时,他开始蓄力,打算哭出来。
钟繇突然沉默了,他觉得这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可能有些残酷,至少在他看来,刘协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许久他缓缓开口:“长安之局甚乱,恐无人能从中得利,但陛下请宽心,必要的时候,臣定会护陛下周全。”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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