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沈萧抬头,疑惑地问道。

        长远和万武继续摇头叹气。

        “你心中所疑惑的,就是我们这些年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嵘帝临死前写下的圣旨向天下颁布,指定锴帝为新皇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何大人,因为他感觉那封信上的内容就像是一个预言一样,他心中有些不安。”

        “那后来他……他的妻儿没事吧?”玉笙萧有些担忧地问道。

        “自然是……有事了,”长远苦笑一声,“锴帝登基那天,何大人的发妻和他的长子溺水而亡。何大人调查一番,结果发现无任何人为痕迹,就是意外。”

        “这只怕是个巧合吧。”玉笙萧摆了摆头,他才不相信什么预言,那也太诡异了。

        “何大人也是这样想的,他藏好自己悲痛欲绝的心情,给发妻和长子下葬之后,就开始专心辅助新帝了。但是几年之后,平静又被一份新的信给打破了。”

        长远摆了摆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又是信?”玉笙萧心中一紧,他扇子也不扇了,赶紧收起来了,眼神紧张地盯着长远。

        “没错,又是新的一封信。那信上警告何大人,一定要阻止锴帝娶濮阳皇后。”长远继续解释。

        知道玉笙萧不了解这其中的事情,万武帮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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