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萧疑惑的眼神落在长远和万武的身上。

        看了他一眼,长远二人就知道他心中所想。

        “皇家之人,掩饰自己的谋略,不失为一种自保的办法。”长远淡声解释。

        锴帝没有强大的母族作为支撑,若是锋芒毕露的话,只怕是会惹祸上升身。

        “锴帝的一生,其实追求的不过是当个平凡人,奈何嵘帝临终之前,把这江山托付给他了。”长远的语气逐渐复杂。

        他当年也算得上是锴帝自幼一起长大的挚友,所以锴帝对皇位没有欲望这件事,他很清楚。

        听到长远的话,玉笙萧愣神了一下。

        他也想起来了,好似君彧说过,他的父皇多次想在自己还建在的时候就把皇位给退出来,他对这江山并没有任何的眷念。

        反倒是这江山,给了他太多的束缚和痛苦了。

        但是他都没有等到自己卸下这座大山,就和濮阳皇后一同被人给毒害了。

        “奇怪了,按照你们这样说,锴帝当年对皇位没有意思,也不表露自己的才华,照理说,这皇位怎么也轮不到他,为何最后他成了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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