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邢暗听得懂明月的隐喻,他很认同:“舆论可以杀人,所以很多人都在违法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古拉格大酒店欢迎他们,不要被小布尔乔亚主义蒙蔽内心,也不要受外界茫茫无知者的俐齿干扰。”

        明月缓慢前进:“您老的职业病不轻啊,祁同学可以停止疏导我的心理,我听得快要睡着了,随他们去吧,反正我是一个不在乎人类、不在乎社会的积极乐观好青年。”

        祁邢暗不再多说:“那就不要在马路上走神。”

        明月抱拳:“受教了!”

        祁邢暗发现话题又一次终止,他抿起嘴角,脸色是说不上来的沉默。

        明月很自然得聊起天:“我回校搬行李,祁同学是来学校忙?”

        祁邢暗点头:“嗯,有一篇论文需要打印。”

        明月友好问:“需要帮忙吗?”

        祁邢暗话说一半就收回了:“不...也可以,正好遇见了,我还是先帮你搬行李吧。”

        明月看着别扭的人,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想逗一逗祁邢暗,可惜宿舍临近眼前,明月留下麻烦稍等的话,噔噔噔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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