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370惊呼时,一只手拽住了明月,将明月带到安全地,明月抬眸看着一脸严肃的祁邢暗。

        祁邢暗皱眉:“来车也不知道躲,有心事?”

        明月正在思考剧情,反刍其中的意思,一股熟悉的温柔袭来,明月仰头看着眼前人,被祁邢暗指责后,那滋味又酸又甜,瞬间,明月的怅然从指尖汇集血管,直达五脏六腑。

        明月自然不能告诉祁邢暗真相,她点头:“我在想,当一个人无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那些所谓的同学什么也没说,他们只是冷眼旁观,这样的人算不算犯错者的同党。”

        祁邢暗一身休闲装,硬生生穿出了职业西装:“犯罪两个字很浅显,什么是罪,没有按照纪律与秩序行动的人,才会身陷罪的囹圄,权威曾经发布不公正、不正直也是种错误。”

        祁邢暗一本正经回复,他就像一把未开封却薄锐的利剑,翕合之间散发着一股不知名诱惑,直入明月的心脏,让她内心的倾慕秘密无处遁形。

        心动来得猝不及防。

        明月哑然失笑,她被难以辨别福祸的命运,扼住了喉咙审判,但是,如果哪个世界都有这样一个人等她,明月甘心忍受颠沛流离各界的经历。

        明月暗想若是只为遇见祁邢暗,与之安生一世,她甘之如饴。

        明月面带微笑道:“所以,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村口的狗在叫,别的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叫,这就是狗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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