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邢暗沉着脸:“欺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
感受到来自祁邢暗的危险气息,明月缩了缩脖子,她没敢把原主受欺负的过去告诉祁邢暗,她怕祁邢暗一个不受控制做出点什么事。
明月摇头:“没有啊。”
祁邢暗只道:“你难道想我调查后再来问你嘛,我可以做你的依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一个人扛。”
明月幽幽叹气,她和祁邢暗同坐在病床上,搂着祁邢暗的腰,明月将脸贴在祁邢暗的胸口,她没有将原主的事情告诉对方。
恍惚间,明月想起以前,她也曾经在很小的时候怨过世界。
夜深人静时,明月也曾质问,为什么无数人里只有她最倒霉,活着就是遭罪,她的那些人生经历,已经无法用悲惨来形容,她就像霉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出奇的衰。
荒诞的世界里,沉默二字包装着明月命运上的残缺,她在可叹的原罪里捍卫自己,霉运对她的创伤无法言表,她却只能独自承受。
后来,明月习惯了,她学会自己化解倒霉,甚至可以苦中作乐,直到某一天她死在公共厕所,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来到其他世界。
明月难得正经,她努力遏制眼中的伤痛:“能以某种方式遇见每个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祁邢暗轻轻抬起明月的脸,将吻落在明月眼睑,他无法参与明月的过去,他能做的是给明月美好未来,如果过去是悲伤,他决定不再追问。
听到这里,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并不痛苦,只是无法释怀,就像那句老话,我理解这件事,但我无法接受,还好如你所愿,因为有你,我的前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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