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明月才留意到何红妹还没有离开,她轻轻一笑,决定满足这个寻找存在感的人。
明月很不耐烦的样子:“垃圾天天有,在视线角度上,我也不能每个垃圾都停留一秒钟,那对我的眼球伤害太大,我不忍心。”
何红妹咬牙:“明月,你!”
明月反问:“三斤半的鸭子两斤半的头——就剩嘴,你刚才不还做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不演了?”
听到这话,何红妹莫名缓了下来,她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安静得笑了一会儿,她故意装作被祁邢暗非礼,她就是想看到明月的跳脚。
可惜没能如愿。
何红妹整理衣服:“网上的那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想要你不好过的可不止一个人,明月,你以为假装忘记过去,你的过去就真的过去了嘛,告诉你,这不可能!”
闻言,明月走到何红妹身边,用很小的声音道:“非要提醒我你们以前对我的欺凌?我不介意。”
何红妹后退:“你什么意思?!”
明月放开嗓子:“法律设立初衷,就是为了维护人们的合法权益不受到侵害,并让施暴者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以为我为什么报考法学。”
明月说完,拽着何红妹的衣领将人推出了病房,并告诫对方安分守己,在何红妹的震惊之下,同时对护士表明何红妹擅闯病房,企图不轨。
门刚刚被关上。
明月就发现身后的阴影,她刚要解释时,祁邢暗一把抱起人,明月感受到双脚离地,她下意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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