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只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上身传来,一下遍及整个身体,把他轰地震麻了。
他又闻到路丛白身上清新的洗衣液气息。
路丛白抱了他一会,微微侧脸,在他耳边低声说,“谢谢。”
颜山愣了愣,旋即放松下来,也用力地回抱了路丛白。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保护了路丛白的脆弱。
颜山:“以后你骂我可以,但不准骂我的画,听见没有?我就这么点念想,你要还给我掐灭,我的人生就真没什么盼头了。”
路丛白说:“一千万个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习怎么说话的。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颜山问:“去哪儿啊?”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阳光大好,春光明媚。
四中高中生迎来了短暂的半天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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