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熊舔了舔嘴巴,又开始动他。

        路丛白抽完一支烟,拍拍上衣,散去些气息,才把狗抱过来。狗终于获得躺在主人怀里的权利,十分高兴。

        “他又开始了,唉……我该帮他,你也觉得我应该帮,对不对?我毕竟是他的合法丈夫。可我和他不在一条道上,每次我有好心,却总办成坏事,害他更难过。”

        “我们思考方式不同,立场不同,许多观念都不同,如果他是个别人,我们一定不可能相熟。可他是颜山。”

        路丛白喃喃自语,视线落在地面的某个点上,思绪已跑至万里之外。

        狗听不懂这些,只好充当抱枕的角色,给他抱着。

        路丛白长叹一声,头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闭上眼,眉头紧锁。

        “可他是颜山啊……”他重复道,语气充满疲惫和无奈。似乎想说服谁,又更像在努力劝服自己。

        大白熊抬起狗脑袋,不解地看着他。

        路丛白抚摸着狗的皮毛,声音低低的,“我可以失去现在的一切,像以前那样没饭吃,没房子住,饿死穷死。但我不能失去他,我不接受。”

        “他要是再想不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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