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心思睡,颜山这幅模样,令他很惶恐。
路丛白瘫靠在狗窝沙发上,侧头盯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天色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再过几十分钟,天边就将透光。
他摸到一支烟,拿在手上,随着思绪的流转,摩挲着手上的香烟。过了会儿,找来打火机,点燃。
烟悠悠飘升,没入寂寞的空气中。
大白熊摇着尾巴走过来,黏人地赖进他怀里,要摸摸。主人们很少在这个时间点能陪它玩,它要抓住机会。
路丛白咬着烟蒂,眯起眼,手指成梳,慢条斯理地顺着狗的皮毛。
他低语道,“别靠我太近,否则明天他抱你得闻见一股子烟味,他不喜欢烟。”
狗子听懂了,但没完全懂,撤开身蹲坐在路丛白的面前,望着他哈、哈喘气,眼睛圆溜溜儿透亮。
它伸出一只爪子,扒拉路丛白的膝盖。
路丛白闷闷地哼笑两声,随后将目光投向窗外,神情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一些事,于是便静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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