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恒走上前来,想让聂尌回到屋里去,主要是因为他的大哥站在外面实在是太久了,走到仿佛要成为一座雕像一样。
刚才在宣旨的时候,他当然也听到了钱双双的那番言辞。
没想到嫂子竟然会说出那种话来,在这样的关头,实在是令人心寒。
聂尌只是想在这里再站一会儿,冷风吹的他脑袋冰冷,但也让他的脑子更清醒些,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才会有活着的感觉。
聂恒见拉不走他哥,还以为聂尌还沉浸在嫂子离去的事实中不能出来。
有些怒其不争的吼道:“大哥,嫂子她,不对,现在不能叫嫂子了,那个女人她已经走了,为了不和我们家扯上关系,她已经走了,如今你站在这儿,又有什么用呢?”
他从来没有这么高深的和自己大哥说过话,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大哥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心酸,也许是现在等待聂府的命运是被流放三千里,也顾不得什么礼数。
说完之后,聂恒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就算聂尌会骂他,他也全部接受,而且会骂人了也比现在这样看上去冷静的要好。
可是没有,聂尌并没有骂他,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站姿,那副表情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聂恒说了什么一样。
“大哥,你清醒一点吧,如今三天后,我们就要被流放边疆了,还是早些收拾,看看能否带些什么吧,姨娘她们都已经在衣服里缝了钱了,大哥,也过来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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