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是知道的,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无用的东西,既伤心伤人,又解决不了事情,所以她很少哭。

        可是她现在就是忍不住,想发泄心中的一腔悲怆。

        聂尌那个大傻瓜!就是个大笨蛋!

        她才不会和他一起傻!

        她要好好活着,活着才会有希望。

        钱彬察觉到了背上之人的颤抖,知晓她现在应该在哭,就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才好,这种时候只有她自己能撑过去,他只能背着她默默的走在渐渐昏暗,又渐渐点亮起灯笼的长街上。

        聂府内,聂尌站在庭院中,望着那扇封闭的大门,感觉到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了,他动了动有些冰凉的手指,试着捏紧了拳头,可是他的手太冷了,冷的骨头僵直,四肢也无力。

        如今父亲在大牢中,他和聂恒还有姨娘们也成为了阶下囚。

        但,只要她好好的,也算是他的一点欣慰。

        “大哥,回屋里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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